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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标题:每个人都可以是英雄,在博物馆拍照真的很傻吗

浏览次数:192 时间:2019-09-21

“五一”假期刚过,你去逛博物馆了吗?随着数码设备的普及,许多人在博物馆看到心仪的展品,会习惯性地掏出相机或手机,拍照留念。前几天,在中央电视台的《开讲啦》节目里,中国国家博物馆副馆长陈履生谈到这个问题,表示“在博物馆拍照的都很傻”,引起了轩然大波:

1971年8月14日,加州帕罗奥图,斯坦福大学的所在地。警车的呼啸声打破了星期天早晨的寂静。九名学生的家门突然被敲开,踏出房门的他们被指控武装抢劫,在邻居惊愕的围观中被当场上铐并逮捕。他们被押送到警察局,记录下指纹和入案照,然后剥光衣服,搜身,剃头,喷药除虱,换上不合身的囚服,带上脚镣,转移到附近一幢楼地下室里三人一间的监狱。

有这么件每天必做之事,马需要三小时,猫需要十五小时,海豚需要七小时,婴儿需要十六小时而成人需要八小时……对,说的就是睡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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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片 2学生被捕的场景。图片来源:Philip G. Zimbardo

“生前何须久睡,死后自会长眠”,这句振聋发聩的名言出自萧红,不过细细品来,这句话似乎里有种失眠者方能体会的酸葡萄况味。睡眠究竟是什么?外观上,睡眠表现为阖眼打呼流口水等系列动作;生化上,睡眠是5-羟色胺、诱导睡眠肽和γ-氨基丁酸受体蛋白浓度起伏的轮舞;仪表上,睡眠是脑电波从高频向低频过渡的系列图形;时序上,睡眠是由一个个长约90分钟的小周期串起的往复循环……就科学定义而言,睡眠必须满足两点:一是进入一种对外界声光刺激不敏感的状态;二是这个状态应是容易逆转的。所以严格来说,昏迷不算,冬眠不算,酒精中毒醉死过去不算,永恒的长眠——自然更不算。

图片来源:观察者网1

图片 3警局接受检查的嫌犯被蒙眼。图片来源:Philip G. Zimbardo

在上世纪50年代之前,睡眠还被视为一个全然安详静息的过程,直到研究者把电极贴到了人头皮上,才恍然发现一个起伏喧嚣的美丽新世界。通过脑电波图形的特征,睡眠可以被分为五阶段,前两个是朦胧浅睡的过渡阶段,人恍若漂流在半梦半醒间;其后的三四阶段则是脑波最慢的深度睡眠,此阶段也是免疫与内分泌系统的调节恢复高峰;最后大脑高频重启并积极织梦,被称为快速眼动睡眠,英文缩写REM。通常衡量睡得好不好,就看睡眠过程中这几个阶段时长各几何,倘若能很快进入深度睡眠,那么一觉醒来自然神清气爽,反之,则不免头昏身沉。

有趣的是,有热心网友从陈馆长的微博里翻出了不少旧照,发现他自己也经常在博物馆拍照。看起来,在博物馆拍照这件事确实有种特别的吸引力,即使陈馆长本人也不能免俗。不过,他提到的一个理由,确实能找到心理学研究证据的支持:拍照这件事本身,可能会分散我们的注意力,从而忽略了展品本身。

二十世纪最受争议的一次心理学实验,就是这样开始的——只不过那一天,还没有人意识到这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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研究证据:博物馆拍照确实会影响记忆

这个实验很轻松地得到了斯坦福伦理委员会的批准,还拿到了美国海军研究办公室的资助。但无论是实验的审批方、资助方还是设计者,都对接下来六天里会发生的事情丝毫没有准备。首批参加实验的十八人随机分配为两组,九名囚犯当然是清白无辜的,是同意参加被试的学生;九名狱卒也完全一样,唯一的区别就是他们站在牢房外,身穿制服,手拿木质警棍。所有指标都显示他们在各方面完全正常,只是身处斯坦福地区、希望参加实验并拿取每天15美元报酬的本科生而已。

一夜好眠可遇不可求。不是每个人都能不受干扰地倒头睡去,又生龙活虎地醒将过来,嘈杂喧哗充耳不闻,机上车中四处容身。哈佛医学院曾找来健康志愿者,在他们床头摆上环绕立体声,然后播放各种噪声直到睡眠中断。实验证明,部分人的确天赋异禀,他们处在重要的入睡阶段时脑波图上睡眠纺锤波更多,而他们的大脑也特别擅长隔绝噪声。至于为什么存在这种差别?研究者也只能摊手说,目前还未可知。

2014年,美国费尔菲尔德大学的Linda A. Henkel在《心理科学》(Psychological Science)上发表了一篇论文,探讨了博物馆拍照对于记忆的影响2。这篇论文报告了两个实验。第一个实验的被试是27名本科生。实验分两天进行,第一天的内容是参观贝拉明艺术博物馆(Bellarmine Museum of Art)。研究人员发给每位被试一部数码相机,然后带领他们参观了30个展品。这些展品分成两组,一组只要单纯地看就可以,另一组则要求被试拍摄一张照片。

图片 5实验者在当地报纸上刊登的招募广告。图片来源:Philip G. Zimbardo

这样的幸运儿并不太多,大部分人还是认床认枕头,有人身下不是高支棉床单就要辗转反侧。据统计,人口里一半的人遭受过失眠的痛苦,十分之一是慢性失眠。不过从进化角度,假如一个男人没有在辽远低沉的嚎叫里悚然惊起,倘若一个母亲不会在自家幼仔夜啼时骤然清醒,他们的基因恐怕都难以流传,我们理应是浅眠者的后裔,承继一些“入睡难惊醒易”的光荣传统在所难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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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实验者记录下了这样的场景:

失眠者有进入睡眠障碍(DIS),有维持睡眠障碍(DMS),两类失眠的后果有一点是相同的——都严重干扰了白天效率。有研究者通过一些强制手段迫使大鼠长期保持醒觉,然后通过微电极测量局部神经电活动。他们发现大脑中的神经元开始随机关闭。倘若把皮层中处于“关闭”状态的神经元标记为银色,那么整个大脑看上去会像星空一样闪烁。而此时“睁着眼睡觉”大鼠认知能力低下,如果需要进行诸如走迷宫、辨认新旧物件之类的复杂任务,表现就会不佳。换言之,疲劳不堪的大脑可以用轮班的方式进行局部睡眠,事实上,海豚就总是这样半睡半醒地边换气边酣眠,而这种模型也可以用来解释人们在睡眠不佳时的迟钝状态——部分的大脑正睡着呢。

贝拉名艺术博物馆的一件展品。图片来源:wikipedia

“……当我们看到狱卒强迫囚犯做俯卧撑时,我们起初认为这种惩罚对监狱而言不合时宜,太幼稚了……但是后来我们发现俯卧撑在纳粹集中营里是常用的惩罚措施……我们实验中有一个狱卒会踩在做俯卧撑的囚犯背上,或者强迫其他囚犯踩或坐在背上……”

还有种毛病常常和失眠混淆。这毛病大名鼎鼎,唤作“晚上不想睡觉,早上不想起床”。事实上,我亦是陷入这个怪圈的人之一,半夜三点挣扎着把手机电脑电子书等万恶之源关掉,一闭眼昏迷到十点又挣扎着爬起身。七小时睡眠童叟无欺。我没有失眠,我只是眠得不太明显。我不是晚睡,我只是睡的时区不对。假如我在莫斯科,我就是晚上十点上床早上五点起床,纯然奋发有为好青年。无奈莫斯科没有眼泪,我在北京时间独自憔悴。

第二天,被试接受了一系列关于展品的记忆测验。首先是自由回忆测验,写下看过的展品名字。然后是名称再认测验,每次呈现一个展品名字,被试判断昨天是否见过;如果判断为见过,那么再回答一道关于展品细节的问题(比如“这个战士雕像手里握着什么?”)。最后是图片再认测验,呈现一系列展品的图片,被试判断哪些是之前拍过照的,哪些是单纯观看的,哪些没见过。

“……三间牢房之一被设定为特殊牢房,参与叛乱最少的囚犯被转移到这里并享有特权,可以拿回他们的衣服、床,而且可以刷牙……但很快,狱卒把几个‘好’囚犯转移到‘坏’牢房,‘坏’囚犯转移到‘好’牢房,囚犯完全困惑了,叛乱领袖开始怀疑好牢房里的是告密者,信任被破坏了。……我们的顾问后来告诉我们,真正的监狱里也使用类似的技巧来破坏囚犯的联盟……狱卒通过令囚犯之间相互攻击来避免自己被攻击。”

读文献的一大好处是发现吾道不孤,不论多么莫名其妙的怪毛病都有同病相怜者,甚至还有个正儿八经的病名术语:延迟睡眠时相综合征,英文缩写DSPS。该症男女不拘,通常在幼儿到青春期间发生,如果到了成年仍未“痊愈”,就可能和你终身相伴。发病率大概千分之1.5,即是说每两千人里大概三人有这毛病。青少年里发病率则高达7%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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